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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江西体彩网
                                                                                    发稿时间:2020-04-09 00:41:47

                                                                                    实际上,行政中立制度的最初提出,即是为了矫正政党分赃制。特朗普执政以来华盛顿喧嚣不断,但美国联邦机器却依旧正常运转,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即为行政中立制度在非选举季对于党派政治的纠偏。去年以来,在穆勒“通俄门”调查报告与“通乌门”事件中,也偶有事务官试图修正显著错误甚至规制总统的迹象,但由于类似事件“政治味道”十足,事务官的中立价值频遭质疑。在火药味十足的2020选举季,面对疫情夹击,“行政中立”又一次彰显出其修复党派矛盾的特殊价值。

                                                                                    大而不能倒:数字科技的“新基建”

                                                                                    通常,灾难的余波,大致将循微观民生、宏观经济、社会结构三个阶段传递。历史地看,2008年金融危机的创痕,让失业青年和被剥夺的中产阶级在2011年携手“占领华尔街”,人群对于对经济不平等的痛恨和对向上流动机会匮乏的恐惧在过去12年从未真正消失,这是民主党进步主义的温壤。类似的,2009年以茶党为代表的右翼民粹运动,在很大程度上塑造了共和党,也为特朗普提供了“价值支撑”,其与“进步主义”一起,成为美式民粹的两个侧面。

                                                                                    强烈的“技术自信”与急剧的“内向化”,是美国社会面对疫情呈现出的基本姿态。耐人寻味的是,信息与技术原本是打破信息鸿沟、增进国际合作和人类福祉的有效途径,然而,即便扎克伯格一早深知疫情的真实风险,东亚多国抗疫实践也以网络直播的方式进行,但在社交平台中立性要求下,脸书只专注于打击虚假信息,对于“吹哨”、塑造等“主动防疫”行为不感兴趣。与2016年因“剑桥分析”事件陷入隐私风波不同,此次,尽管社交媒体并没有真正帮助美国避免沦为新的疫情“震中”,但脸书依旧收获了“比总统更可靠”的美誉。这是技术规则的一次胜利,却是技术道义的一次溃败。

                                                                                    发布会上的特朗普与福奇

                                                                                    截至目前,国会通过了三版经济刺激计划,既保经济也保民生,民主党人对于第三轮两万亿美元的刺激计划一直颇有微词,认为法案偏袒大企业而照顾民生不够。基于此,处于休会期的国会民主党人,正在酝酿第四轮经济刺激计划,要求加大对弱势、边缘人群的利益分配保护,更重要的是,提出以5G、中西部高速宽带项目为核心开展基础设施建设。

                                                                                    民意调查公司Civiqs的数据显示,85%左右的共和党选民对“政府应对新冠肺炎”表示“完全或总体满意”,65%的民主党选民表示“完全不满意”,党派意见分野严重。与此同时,从2月末到现在,对疫情表示“完全不担心”和“仅有一点担心”的比例从56%下降到23%,共和党选民方面,则由78%下降到38%。党派色彩再浓烈,也抵挡不住客观事实的力量,这一趋同的“认知”得来不易,部分选民补齐“重视程度不足”这一短板后,美式抗疫后续值得期待,拐点将至的理由也正在此。

                                                                                    由此一来,就产生了一个戏剧性的场面:面对同样的发布会,民主党选民想汲取的只有福奇的知识,共和党选民受到鼓舞的,却往往是总统“反科学”的一面。同一镜头下,总统的自我吹嘘虽不被自由派媒体所喜,却会让处于隔离期的基本盘收获告慰,而福奇等事务官的“技术色彩”与“中立味道”先是缓解选民焦虑,继而不可避免地“魅力溢出”,让部分选民因此对白宫刮目相看。由此,“战时总统”的支持率先得以稳固,继而攀升。

                                                                                    疫情当下,千万级失业人口的申报以及股市大震荡,是个人破产和经济衰退的信号,社会结构的短期动荡不可避免。但需要强调的是,和金融危机不同,疫情并无“原罪”,没有隐秘的经济源头或利益集团可供探寻、反思,疫情只可能加剧经济的不平等,但不会是不平等的起源。因此,此疫难以像金融危机那般,对于美国经济结构、社会结构形成根本性冲击,疫情曲线拉平后,“往日世界”将大概率延续。

                                                                                    与1918年大流感不同,此次疫情发生在全球多数地区已互联互通的新时代,美国本应有充分的时间预知、预防。早在1月初,世卫组织便发出疫情警报,中、韩等国也第一时间向美方共享防疫信息;2月下旬,疫情在美国国会得到重视,部分议员将信息与商界共享。美媒报道称,同在1月,脸书(Facebook)总裁扎克伯格就开始从加州大学与斯坦福大学合办的医疗科研中心Biohub接收有关疫情危害的评估报告,并听取美疾控中心前主任汤姆·弗里登的意见,而Biohub和弗里登本人,均接受扎克伯格夫妇基金会的资助。